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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惨也要吃 梁文道

不用等到灾难的发生,我们其实都知道食物首先是生与死之间的界限,一边是生存,另一边是死亡,没有任何含糊余地。只不过如此赤裸裸的事实,为什么我们平常一点也感觉不到呢?

在这个富裕的城市里面,所谓“食物的文化”大多是传媒制造的产物。但是传媒在教导大家何谓美食的时候,同时又遮盖了那些文化的生产和根源,只剩下一圈华美炫目的光晕,于是食物的文化往往就成了美食的文化。例如客家菜,人人都说它是贫穷刻苦的产物,但那些油厚味浓分量大的菜式到底怎样和穷苦拉上关系?中国穷乡如此多,要艰辛过日子的人更是不少,为什么他们煮东西的方法都不一样?传统客家菜和其他“贫穷食品”的分别又在哪里?它们的味道是否同时说明了客家人的生存方式呢? 继续阅读 →

造神运动 梁文道

自卡洛斯·克莱伯(Carlos Kleiber)在2004年7月13日逝世的消息传出后,我就一直想写点东西谈谈这位指挥家。但问题是我一直搞不懂,究竟谁是克莱伯。

男高音多明戈曾经说过:“毫无疑问,在与我合作过的指挥家之中,克莱伯是最伟大的一位。”大指挥家海廷克(Bernard Heitink)与西蒙·拉特尔(Simon Rattle)曾双双结伴去参观克莱伯和乐团的排练,之后海廷克向拉特尔表示:“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,但我觉得自己刚刚开始学习指挥这门艺术了。”伦敦科芬园的一位乐手比较了许多前辈级的大师之后这么说:“他们每个人都有这种或那种优点,但只有克莱伯拥有了全部优点,他是指挥家中的指挥家。”另一位曾经和他合作过的女高音则说:“他对音乐的知识和理解超过所有人,你跟他谈起任何一部哪怕是再冷门的作品,他都有透彻独到的见解。” 继续阅读 →

有钱人的品味 梁文道

十几年前坐出租车,同出租车司机讲起李嘉诚,十个有九个会竖起大拇指,称他“李超人”;今天坐出租车再和司机讨论“诚哥”近日事迹,我保证十个里头有十个会一听到他的名字就立刻大骂“官商勾结”,甚至叫他“奸商”。想知道香港有没有仇富情绪?办法很简单,就是拿本地首富李嘉诚当指标,答案岂不是清清楚楚、显而易见? 继续阅读 →

开斋 梁文道

每次去马来西亚,都要事先做好体重增加的心理准备。东西那么好吃,其中一个原因大概是当地人不忌猪油,于是就能炒出香港久违的那种味道,令人忍不住大开杀戒,从早吃到晚。可是看看当地的朋友,几乎没一个胖子,这又是怎么回事呢?仔细观察,便能发现他们其实吃得很节制,不像我们,到了彼邦便如饿汉,恨不得把一辈子的东西都吃回来。 继续阅读 →

关机的生活才是正常的生活 梁文道

关于生活所有该知道的事,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了。如果还要靠看书来提醒,只因我们习性太深。手机,一种最能剥夺自由的工具,却总被宣传成“让你自由自在,随时保持联系”的好东西。没有手机的年代,一般打工仔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”,出门工作老板找不到他,下班离去老板还是找不到他,现在可不同了。李奥巴伯塔(LeeBabauta)的部落格“禅习惯”(Zenhabits)全是至为简单的提示,但点击率惊人,成了全球头50大最受欢迎的部落客。然后,僻居关岛的他再把部落格发展成一本小书《少做一点不会死!》(Thepower of less),依然是本畅销书。 继续阅读 →

我的老校长高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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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梁文道

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香港的大学有多好。你看那些学生,毕业典礼总是人人手抱一只毛毛熊,不说还以为是幼稚园结业呢。至于老师,不是不好,只不过研究多用英文出版,而且以论文为主,书店很难见得着,不像大陆学者,著作等身的人多得是,看他们的作品一字排开摆在书店,威风得不得了。校园气氛就更不要提了,许多大牌学人来演讲,也都只有小猫几只去捧场;学术沙龙?那是什么东西呀?没听过! 继续阅读 →

越能放下自己你就越快乐

文/梁文道

想悦己,你得先弄清楚究竟“谁”是你自己

也许你和我一样有过这种经验:一件起初看来会让自己开心的事,最后却反而让自己痛苦。比方现在大家都在热议ipad和iphone4,假设我想我也可以拥有一件,必定会很快乐。于是我高高兴兴地跑去排队购买,结果排队时被人插队,踩到脚,日晒雨淋,终于轮到我了,却说卖完了。我可能因此变得好生气。好愤怒,原本想要悦己的事,结果变成虐己。 继续阅读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