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师

我的老师

文/魏巍

最使我难忘的,是我小学时候的女教师蔡芸芝先生。

现在回想起来,她那时有十八九岁。右嘴角边有榆钱大小一块黑痣。在我的记忆里,她是一个温柔和美丽的人。

她从来不打骂我们。仅仅有一次,她的教鞭好像要落下来,我用石板一迎,教鞭轻轻地敲在石板边上,大伙笑了,她也笑了。我用儿童的狡猾的眼光察觉,她爱我们,并没有存心要打的意思。孩子们是多么善于观察这一点啊。 继续阅读我的老师

小老师

文/巩高峰

一直到上了小学我才知道,原来老师还有实习的。

老师不就是老师嘛,还实习,实习是什么意思,临时工吗?班主任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听我们在底下窃窃私语,黑板擦往讲台上一拍,粉笔灰四起,“实习老师就是实习老师,哪来那么多话!以后的两个月,大家要像对待我一样尊敬他们,多学新东西……”
继续阅读小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