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短跑运动员的孤独 渡边浩二

我仅仅是为了短跑而诞生的一位男子而已。从我诞生之日起,我的短跑命运就已经决定了,这一点千真万确、毋庸置疑。

我的父母曾是奥运会百米短跑冠军。

可是,我从来就没见过他们。 继续阅读 →

先父 刘亮程

我比年少时更需要一个父亲,他住在我隔壁,夜里我听他打呼噜,很费劲地喘气。看他弓腰推门进来,一脸皱纹,眼皮耷拉,张开剩下两颗牙齿的嘴,对我说一句话。我们在一张餐桌上吃饭,他坐上席,我在他旁边,看着他颤巍巍伸出一只青筋暴露的手,已经抓不住什么,又抖抖地勉力去抓住。听他咳嗽,大口喘气——这就是数年之后的我自己。一个父亲,把全部的老年展示给儿子。一如我把整个童年、青年带回到他眼前。 继续阅读 →

狗是怎么死的?雷·布拉德伯雷

那是一个天崩地裂的日子,洪水、飓风、地震、停电、屠杀、火山喷发和各种灭世灾难交发并至,最终太阳吞噬了地球,繁星消逝不见,让这场浩劫到达了巅峰。

简而言之,本特利家最受尊敬的成员暴毙了。 继续阅读 →

已婚男人 苏童

到了秋天,杨泊的身上仍然穿着夏天的衣服,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一条式样已经过时的直筒牛仔裤,杨泊的脚上仍然穿着黑色皮凉鞋,有时候在风中看见杨泊裸露的苍白的脚趾,你会想起某种生存的状态和意义。 继续阅读 →

初八那日 沈从文

初八,按照历书上的推算,是个好日子,又值星期日,各处全放假,电影场换过新片子,公园各样花都开得正热闹,天气又很好,许多人都乘到这日来接亲。

沟沿的路警,两点钟一换班,每一个值班警察就都可以见到一队音乐队过身。就是坐在家里的老太们,也能时时听到远远的悠悠的喇叭鼓乐声。 继续阅读 →

梦影 都筑道夫

“前世,你是我初恋的情人。你也深深爱着我。但是,因为身份不相当,我们竟不能结合在一起!”青年正经地说。

绢子惊愕道:“前世,是什么时候?”

“明治后半。当时你是伯爵家的千金小姐,我是一名巡查。”

“我是贵族的千金?听起来倒蛮有意思!” 继续阅读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