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,还是不恋

恋,还是不恋

文/蒋方舟

裙下无匍匐的小兵,库房没有存货,自己心里头连个可念想的人也没有——到目前为止,我在爱情上仍然没有任何斩获,创造了自己连剩21年的纪录。即使如此,我却常常被迫谈论关于爱情的话题,或是自己的择偶标准,越谈越耽误婚恋大事。所谓“清谈误国”就是这个意思。 继续阅读恋,还是不恋

生命中不能拥有的

文/林夕

情歌,总喜欢用失去了他来表示分了手。我写过,罪过罪过。

一个人是如何以为凭爱情或婚姻而有能力拥有另外一个人?

爱一个人,可以拥有很多爱不释手的礼物,因为是他,在市场上人人包括你自己都买得到的东西,因为爱而升华成艺术品,甚至再买一个路易维顿的行李箱来珍藏它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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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一般的感觉、简单、爱情、情侣

文/雅·瑟德尔贝里(瑞典)

有一天,两个非常年轻的人——一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——坐在一块伸进水里的湖畔的石板上,湖水汩汩地拍打着他们的双脚。他们静静地坐在那儿,一动也不动,两人都瞧着西沉的落日,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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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恋

初恋

文/周作人

那时我十四岁,她大约是十三岁罢。我跟着祖父的妾宋姨太太寄寓在杭州的花牌楼,间壁住着一家姚姓,她便是那家的女儿。

伊本姓杨,住在清波门头,大约因为行三,人家都称她作三姑娘。姚家老夫妇没有子女,便认她做干女儿,一个月里有二十多天住在他们家里,宋姨太太和远邻的羊肉店石家的媳妇虽然很说得来,与姚宅的老妇却感情很坏,彼此都不交口,但是三姑娘并不管这些事,仍旧推进门来游嬉。她大抵先到楼上去,同宋姨太太搭讪一回,随后走下楼来,站在我同仆人阮升公用的一张板桌旁边,抱着名叫“三花”的一只大猫,看我映写陆润痒的木刻的字帖。 继续阅读初恋

重逢

文/吴念真

事业失败之后才发现除了开车之外,自己好像连说得出口的专长都没有,所以最后他选择开出租车。

不过,出租车在市区里跑还是容易碰到以前商场上的客户或对手,“熟人不收费,自己倒贴时间和油钱这不算什么……,最怕遇到的是以前的对手,车资两百三给你三百块,奉送一句:不必找啦,留着用!外加一个奇怪的眼神和笑容,那种窝囊感够你低荡个一整天!”  继续阅读重逢

何谓爱情

何谓爱情

文/弗里德里希·威廉·尼采

贪婪和爱情,对于这两个概念,我们的感觉是多么不同呀!然而,这可能只是同一个欲望的两种说法罢了。

一种说法是从已经占有者的立场出发的,在他们,欲望已呈静止状态,而只为“占有物”担心;另一种说法是从贪得无厌者和渴望者的立场出发的,所以将其美化为“好”。我们的博爱,它难道不是对新的财产的渴望吗:同样,我们对知识、对真理的爱,以及对新奇事物的追求是否也是这样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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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不同于想象

世界不同于想象

文/张曼娟

曾经的恋人,在十几年之后,与我相约见面。分手时因为心神憔悴,感觉自己无比苍老。十几年过去,反而因为生活中的安定踏实,而有了轻盈的脚步。那是个寒凉的冬夜,我们共进晚餐,并肩行过一段长长的路,车辆一台台迅速的从身边疾驰而过,彷佛岁月总是太匆匆,快得像是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。我的大衣飞卷起来,有时搧动着身旁那人的腿,又乖乖的回到我身上来,回忆也就这么起起落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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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生都在等你

我一生都在等你

文/维.托卡列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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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塔莫诺娃只考了一次,就很轻松的考上了音乐专科学校。入学考试的时候,她弹了柴可夫斯基和肖邦的曲子,还表演了一些技法。基列耶夫和她一起参加了考试,但是没有考上,他作曲得了三分,只差一分而没被录取。基列耶夫的乐感非常好,难以弥补的是他弹错了五个音符。当时,阿尔塔莫诺娃很想走到他面前,对他说,他是所有人当中最有才的。但她有些不好意思:他也许会把同情当作怜悯,并因此感到羞辱。 继续阅读我一生都在等你

爱情的钥匙

爱情的钥匙

文  星新一

在人们的头脑里,都暗暗地埋藏着一句话,绝对不能忘记,更不能告诉别人。即使没有什么重大的含意,却也非常重要。

那句话就是钥匙,是新型的钥匙。在皮包上,在汽车上,在身已的房门上,都没有象从前那样的钥匙孔了。有的却是象小耳朵形状的东西。只要你把嘴贴在那里,悄悄一说,锁就开了。例如有人说:“郁金香花开啦。”,锁就开了。有的说:“必须牢固些。”它也能自动地打开,间或也有人说:“国王的耳朵是驴耳朵!”它就不开了。如今,象因丢失了钥匙而吵吵嚷嚷的事,是不会再有了。就是撬门压锁的老手,也无能为力。倘若有人想去喋喋不休地乱说一通侥幸地打开门锁,更是枉费心机。这种锁和从前相比,是安全多了,除非你把这句话告诉了别人。 继续阅读爱情的钥匙